他怎么能推搡他的福晋。
植宁刚生下郴儿八个月,又小产,身子不知多亏空。
这时候,东院的寝殿打开,植宁的丫鬟行大礼,道:
“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娘娘,我们福晋醒了。”
仪欣提着旗装下摆,往室内跑去,佟佳玉忱跪在庭间。
“植宁,植宁。”仪欣唤了两声,实际上已经有了哭腔。
植宁平静看向门口,眼里有点光亮,仪欣气喘吁吁进来,红着眼坐到床头,说:“我来晚了,让你受罪。”
仪欣情绪崩溃,让宫里的太医为植宁诊脉,听太医说植宁的身体状况,该如何将养。
天际大暗。
植宁弯唇,虚弱牵住仪欣的手,轻声说:“说什么呢,我没事。”
“我都知道了。”
仪欣恶狠狠说,复而垂眼,说:“这一天,我想到好多事情,想到你议亲之前给我写信,问我要不要嫁给老实人。”
她说不要。
西林觉罗氏押宝胤禛,植宁就嫁给了佟佳玉忱。
一切就这样千丝万缕,又阴差阳错。
佟佳玉忱不是良人,可是,植宁和他还有两个孩子,该怎么办呢。
仪欣替植宁难过,红着眼掉眼泪,慌不择路愧疚说:“植宁,是我害了你的。”
植宁攥紧她的手,说:“说什么呢,什么要不要嫁给老实人。
她额娘中意的叶赫那拉氏的嫡三子,慵懦无为,耳根子软,如今他的福晋整日让妯娌和婆磋磨,他连句话都不说,这都是京城里有名的。
都一样。
“昨日,确实是一场意外,不要太担心我。”
植宁反过来安慰落泪的仪欣,道:“好歹,佟佳玉忱在朝堂得力,我在府中也受人敬重。”
仪欣眼泪抹不尽。
植宁:“我生下郴儿才几个月,此时不宜受孕,前几日还见了红,我以为是月事,便没放在心上,想来这个孩子与我没有缘分。”
“不要太担心我。”
植宁晃了晃仪欣的手腕,仪欣垂眼落泪,俯身抱了抱植宁,把她腰后垫上枕头。
仪欣恶狠狠说:“若他不是穗安和郴儿的阿玛,我就提剑宰了他。”
植宁弯唇笑,眼眸亮晶晶看着仪欣。
仪欣看她笑,心里已经快要崩溃了,把带来的礼品和名贵药材一股脑都塞给植宁。
“你要不要回西林觉罗府,我今晚就带你走。”仪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