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鼻尖蹭到了他的胸膛,额头贴到他的怀里。
努起嘴巴亲了亲胤禛的喉结。
他的喉结不可抑制地轻滚一下。
仪欣咽了咽口水。
但是,她昨晚都累累的了,今晨只好贴着他,不能再暴饮暴食了。
胤禛心头烫烫的。
他的手掌抚着她的后脑,由着她轻吮,顾着她的身子,纵使很想跟她连在一起,还是默默压下欲望。
无名指的戒指好涩,箍在白皙带青筋的骨节处,这枚不离身的银戒,衬得他有种克制的性感。
日头渐渐很高了,往日这个时辰,胤禛已然下朝,奏折都批过不知多少了。
胤禛语气纵容宠溺,暗哑深沉笑问:“还不晨起吗?”
“根本不想起床。”
仪欣抬起脑袋,娇气哼哼努起嘴巴,胤禛抬头亲了亲她的嘴巴,脑袋枕在手臂上,随性道:
“那便再躺一会儿。”
大清百废待兴之际,他大部分心里都放在了朝政上,属于自己的时间并不多,休沐的安排就由着她的心意。
仪欣却很纳闷,她觉得她和胤禛的觉都被她一个人睡了。
偏偏他精气十足,她每日比他多睡两个时辰,还是睁不开眼。
“这么勉强哇,跟仪欣大王赖床难道不是最幸福的事情吗?”
“嗯,是。”
“嗯?是什么?”仪欣的脸一下子凑近,乌润润的眼眸眨了眨。
“幸福。”
仪欣的脚翘起来,一晃一晃,在他身上笑眯眯托腮,咋咋呼呼说:“皇上只是沉溺于美色罢了!”
“本宫早就看透了!”
床幔还是落下的,昏黄的氛围里,胤禛双臂搂着她的腰,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要再逗我了。”
太闹了。
上蹿下跳的。
仪欣睡觉不老实。
过了一夜,头顶的头发时常蓬松翘起两缕,睡醒后,眼眸乌黑还有些发直,整个人像是呆头呆脑的小猫。
仪欣偏要闹他,闭着眼,又睁开,已然含着薄泪,哼哼唧唧闹道:
“就看不惯皇上拥着绝色小美女,还清心寡欲的模样。”
她是浓颜骨相与皮相,皮贴骨,美而自知,若是稍有不如意,就眼眸含泪微反唇,满是破碎感。
他拒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