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话,仪欣明白她的焦躁感来源了,就是,她的绝对的完全的占有欲。
她就想,哪怕他和她之间差十岁,她就要他因为注定的缘分等着她长大。
她不要他跟寻常男人一样。
一丁点可能都不许有。
看着她恶狠狠咬牙的表情,胤禛突然笑了,抬起她的下巴重重亲了一口,把她按到怀里,继续说:
“遇到你之后,我竟然开始感激搅扰我二十多年的心疾。”
“我保证我爱你,曾经,我说过,此生再无二人,不是因为只有和仪欣能做亲密之事,只是因为,我确实爱你。”
他从来没这么照顾过一个人,看她处处都好。
他的声音温柔缱绻。
曾经他觉得,告白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而他,只需要引导她吐露心声,变成猫,变成猛虎,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
可是,这么多年他改变了很多。
他说:“你可以许多许多次向我求证,我只会选择你。”
他说:“仪欣,摸摸我,你能感觉到的,对不对?”
听到他的话,仪欣浑身有种愉悦战栗的感觉,愣愣抬起手来,几息过后,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睛。
对于她,他的爱无可指摘,她之所以愤怒难过,只是她的占有欲在作祟。
仪欣坐在他身上,说:“还好胤禛是脾气非常好的,我这才没有因为生气,把养心殿全都砸了。”
“我的天。”胤禛闭了闭眼,说,“多谢娘娘不砸之恩。”
“好说好说。”仪欣得意扬了扬下巴。
见状,胤禛忍不住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腰。
完全是窝里横。
家里的东西都拆了多少了。
…
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每吵架之后,就会愈发腻歪,仪欣一整日待在养心殿,翻看各地女学的账册。
胤禛也批阅大臣递上来的请安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