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想起来了。”
仪欣声音软糯带着轻哄,叽里咕噜背诗像是鲤鱼冒出池塘水面吐泡泡。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摄提贞于孟陬兮,唯庚寅吾以降。”
“……”
“……”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仪欣吞咽口水,完了,快要到她背不过的地方了,她紧张攥着胤禛寝衣,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那种让夫子查功课的压迫感又来了。
“嗯…”仪欣迟疑下一句。
胤禛喂她一口温水,声音清冷淡淡提示,“不抚壮而…”
“哦对。”不等他说完,仪欣咕咚咕咚咽下水,赶紧继续认真背,“不抚壮而弃秽兮,何不改此度?”
“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导夫先路。”
“嗯。”胤禛肯定她、应和她一声。
“昔三后之纯粹兮…固众芳之所在…?”仪欣尾音上扬,询问一下。
“嗯,继续。”
胤禛听着她软乎乎磕磕巴巴的背书声,温和将她攥在他寝衣上的手剥开,牵着她的手,脑中浮现她幼时小小一只坐在书桌前摇头晃脑背书的场景。
“……”
“……”
“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
“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苟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长顑颔亦何伤。”
“掔木根以结茞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