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氏温婉笑着说:“快起吧,你阿玛和傅文傅辙今日沐休,他们都在外院书房和王爷喝茶呢。”
“我要额娘给我梳头。”
“好,额娘给仪欣梳头。”钮祜禄氏笑着答应。
仪欣在床上爬起来,洗漱完后乖巧坐在梳妆台前,手边楠木捧盒里放着小点心。
她捏起一块桃花酥,送到口中,眯着眼喟叹一声,“额娘,你做的桃花酥最可口。”
钮祜禄氏忍俊不禁,“多吃一点,还有你爱吃的桂花糕、米糕,应该还是热乎的。”
“你阿玛接到王爷信函,恰今日沐休,便过来了,点心都是晨起新做的,多吃些,平日凉的糕点可不要多食。”
“欸!额娘说的,我都记着。”
钮祜禄氏比量着发簪,看着铜镜中娇憨可爱的脸,不由得爱怜笑了。
仪欣是个小话唠,叽里咕噜和额娘分享她做了什么事,扎风筝,骑马,射箭,钓鱼,捡松果,还种马铃薯。
钮祜禄氏也连连惊叹,有些新鲜事她也不曾听过。
待到梳完头发,仪欣兴致勃勃提笔还给钮祜禄氏展示一下自己的簪花小楷。
钮祜禄氏由衷夸赞:“哎呦,怎么进步这么大?雍亲王府给你请了哪位女夫子?”
“是王爷教的。”
钮祜禄氏一惊,又笑着夸赞:“听闻王爷的书法是极好的。”
仪欣骄矜与有荣焉昂着头,“那是自然。”
……
书房里。
正事谈完,四个男人便专心等着仪欣起床。
胤禛冷淡寡言,身份又最高,此时不说话,书房落针可闻。
马齐喝着茶,频频往书房外张望,傅文笑盈盈偶尔给胤禛斟茶。
傅辙是个急性子,等了半晌站起来,说,“不行,我去看看她,还没起床。”
“傅辙,坐下。”富察傅文慢悠悠开口,手指搭在膝头,不紧不慢敲击,压迫感十足。
仪欣已然成亲,便不能如在富察府那般,亲王别庄内院,怎可肆意出入?
傅辙又老实坐下。
胤禛起身,温和开口说:“本王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