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抿着唇期待着,如果烛火重燃,便能看到她乌润润渴望的秋水剪瞳。
“王爷…”仪欣喉咙还有些哑,变成了软糯又迷人的小烟嗓,咕哝咕哝问,“今晚可以亲亲吗?”
胤禛闭上了眼睛,心道,完了。
见他沉默,仪欣操着小烟嗓又可怜兮兮追问:“王爷,我就亲一小口可以吗?”
“嗯。”
胤禛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他不由自主说完,来不及错愕,唇上便被重重亲了一口,又被她温软偷腥般舔了一下唇珠。
他抿着唇没有说话,隐晦往后退了退身子。
仪欣见他没反应,开始怀疑自己,心中哭唧唧地下雨,王爷真的好难哄啊,她真的找不到哄王爷的路了。
半晌,她窸窸窣窣轻蹭,瞪圆了眼睛,暗戳戳拽了拽胤禛寝衣的衣袖。
“嗯?”胤禛哑声询问。
“王爷,我知道你生乳酪冰碗的气了。”
胤禛冷笑:“本王生富察仪欣的气,乳酪冰碗不是心甘情愿钻到你肚子里的。”
仪欣晃了晃他的衣袖,另一只手大胆的摸上他的某/处。
“王爷,如果…做…的话,王爷会不会就不生气了?”仪欣小烟嗓不知不觉哄着他。
“不能,你听我说。”
胤禛按住她的手腕,直接坐起来,将仪欣连人带被衾拉着坐起来。
他眸色漆黑,严肃抿着唇,气得巴不得在寝殿转两圈,但只是低头重重亲了她几口。
仪欣被他亲得懵懵的,又喜滋滋的。
胤禛沉声开口:“小乖,做那种事不是你讨好我的手段,明白吗?”
他和她做的次数寥寥无几,每一次都是感觉爱到要溢出来,才疏解的欲/望,只是因为好爱好爱。
他不会在政事不顺时拿这件事当舒缓,他也不会不顾她的身体去倾泻欲/望。
仪欣沮丧抱住他的腰,哼哧哼哧抱怨说:“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了,都怪你不教我怎么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