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易过催人老,辜负青春美少年。”
月光透过床幔的缝隙落在男人的眉眼上,仪欣凑近些,羽睫轻轻扫过他高挺的鼻梁,心满意足轻吻他的唇。
凑在他的唇边没有离开,仪欣睡着了,嗫嚅着时不时动一下,好似小鲤鱼在吐泡泡。
胤禛缓缓睁开眼睛。
小混蛋。
把他当戏子使唤,还不给打赏。
她打赏男伶人时,不是很大方吗?
*
墙倒众人推,不论是关于党争,还是揣摩康熙心思,佟佳氏一族如今都是人人喊打。
朝堂上不缺官员,一个萝卜一个坑,佟佳氏空出来的位置,有人迅速顶上,便很难再让出来。
隆科多焦躁难捱,他多次求见雍亲王,却总是不得见。
他不想做佟佳氏的罪人,如今最好的解决面前困局的办法便是——四皇子胤禛改玉牒。
另外便是将赫舍里氏接回佟佳府。
胤禛觉得还不够,他不会接这个橄榄枝。
向荣院。
隆科多嫡子岳兴阿守在赫舍里氏床头,低着头跟赫舍里氏叙话。
赫舍里氏温柔摸了摸他的脑袋,“哭什么?”
岳兴阿将头低的更低。
他只在向荣院待了一个时辰,便离开。
李四儿在府中极其强势,磋磨赫舍里氏,以正室身份自居,隆科多亦是助纣为虐黑白不分,连赫舍里氏唯一的儿子岳兴阿也遭受排挤,岳兴阿在去年便离府别居。
这段时日,向荣院的拜访者络绎不绝。
隆科多如今禁足在府中,倒是佟老夫人赫舍里氏和赫舍里氏的额娘一同来劝说赫舍里氏回府。
隆科多的额娘是赫舍里氏的亲姑母。
可是,侄女哪有亲儿子重要呢?
多么荒唐又合理。
门庭若市,一波波的人来了又走,仪欣和姚虞从不露面,但是那些人如何劝说赫舍里氏回府的说辞,都会递一份到她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