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挑眉,轻轻碰一下他的杯盏,“嗯?吵架和闹和离,你分不清吗?”
胤禩一噎,起身便想走,他就是有毛病,他有毛病,他有毛病大半夜坐在这里任人羞辱。
和离和离和离,他今日听到姚虞和四嫂说这两个字,他浑身冰冷。
“四哥,我什么都不想要了。”胤禩又坐下了,咕咚咕咚喝酒,主动剖白自己,“我只想跟福晋过日子,怎么办呢?”
胤禛慢条斯理饮酒,霎时颇为心旷神怡,“那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你才看到你的福晋,若是八贤王可不会这么说。”
他不仅知道郭络罗氏要和离,还知道郭络罗氏转移嫁妆和救出赫舍里氏的始末,甚至,他处处搭把手。
胤禩喝酒喝得很快,呛得有些咳嗽,眼睛和脸不知哪个先红了,“四哥,那你呢?你选哪个?都是男人,四哥何必言语讽刺我?”
权力和情爱,他不信四哥能选出花来。
胤禛弯唇,主动碰一下胤禩的杯盏,又摇摇头,替他倒满酒,有时候看到可怜人,他都不想那什么表哥了。
“好了,你喝慢点,接着说。”
“多谢四哥。”胤禩带些醉意。
他从没想过,他第一次清晰谈起对姚虞的情感,是跟四哥分享。
也对,他无人可以分享,不知怎么的,他就是很确信,四哥肯定知道些始末,他真的需要很多很多的办法讨姚虞欢心。
胤禛无奈,口头上劝胤禩少喝点,又润物细无声给胤禩倒酒。
大清唯二的皇子闲人月下对酌,胤禛慎独,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会容忍自己喝醉,胤禩如今没什么可失去的,倒是无所谓,畅快痛饮,滔滔不绝。
向荣院里偶尔有几声蟋蟀声,仪欣抱着被衾睡得香甜,姚虞浅眠,此时半坐着,放轻呼吸看着仪欣娇憨精致的睡颜。
别说,她的心跳都有些快。
倒不是什么龌龊心思,但是,香喷喷的小九谁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