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医这才开口,只是表情有些复杂,“王爷吸入白日大量迷情香,内里亏空,虚不受补,引发高热,那参汤暂且不要喝了。”
直白点说,催情香,纵欲过度。
”.......”
胤禛沉默闭了闭眼,还好将她支出去了,不然又不知要如何大呼小叫。
太子,可以。
荒谬。
宋太医揣测,大抵是催情香药效太猛,胤禛的精血随着呕出去的心头血,造成身体亏空引起高热。
仪欣大方给宋太医打赏,事后温声询问胤禛的身体状况,宋太医谨慎说只是着凉。
又一日清晨。
太子禁足毓庆宫,纵欲过度,昏迷不醒的事情传得满天飞。
有些睚眦必报的男人就是这样的。
胤禛在府上养病,朝堂上胤禩一党卷土重来,气势很足,却难掩外强中干。
朝堂上都知道四爷重病,耳听得风声与太子有关,只觉得万岁爷的态度实在暧昧不清。
“王爷,你听说了吗?”仪欣神秘兮兮道,“太子纵欲过度,被皇阿玛申斥了。”
“嗯,略有耳闻。”胤禛舀一勺梨汤喂到她嘴边。
仪欣惊讶,“王爷,你足不出户,在府上养病,你是怎么知道的?”
胤禛微笑,摸摸她的脑瓜,他怎么知道的?就是他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