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今既没钱,又没有人脉,借着康熙扶持,顺势再拉拢上三旗的子弟。
老十的小厮上前来低声禀报,“爷,钮祜禄氏和佟佳氏的公子到了。”
胤禩温和起身相迎,又是熟悉的礼贤下士的八贤王模样。
老十熟稔招呼其中一个芝兰玉树的男人,“朔齐,来,挨着爷坐着。”
来人隐隐以钮祜禄朔齐和佟佳玉忱为首。
朔齐疏朗笑笑。
仪欣眸光微闪,握住植宁的手,“你确定没认错吗?佟佳玉忱真的进了老八的包房?”
植宁心中惴惴,点点头,想起那日偷听到的阿玛和额娘的对话,她轻轻看向仪欣,神情带着些惶然。
仪欣扬扬下巴,晴云当即带着侍奉的人退出去,将包厢门守好。
“仪欣,我定亲的前一晚,听见阿玛对额娘说,说...之所以把我许给佟佳氏,是因为将赌注下在了,”植宁一顿,坚定道,“下在了四爷身上。”
四爷可是佟佳皇后之子。
可是,佟佳玉忱,又进了八爷的包厢。
况且,那个下注,明显就是挣从龙之功的意味。
“谁?”仪欣一磕巴。
王爷闲云野鹤,一年有二百多天不上朝,怎么可能对那个位置有心思呢?
“你家王爷。”植宁看着仪欣,缓缓坚定点头。
植宁低声回忆道,“就是,你记不记得我曾经给你写信,问要不要选个老实人成亲,后来阿玛说服了额娘,你也说服了我,故而我定亲之事一拖再拖,阿玛也一选再选,直到...”
不知怎得,仪欣很敏锐接过话去,抬眼呢喃道:“直到...王爷改玉牒?”
植宁坦诚点点头。
只是,现在佟佳玉忱让她不知如何是好,这个时期,她们亦是十分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