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啊,你们,嘿嘿嘿,好巧啊,遇上王爷和福晋,还有表弟....小九吃糖人吗?”
傅辙乱七八糟扯了一通,环顾束台阁,发现植宁格格和佟佳玉忱,以及朔齐都一言难尽看着他,仿佛在问他去哪里做贼了。
胤禛扯唇笑,可不就是做贼心虚吗?
“吃!”仪欣眉眼弯弯想接过。
却被另一只骨节分明冷白的手抢先一步接过,胤禛漫不经心说,“她喉咙不舒服,她不吃。”
胤禛抬腕扬手,吩咐苏培盛留人替仪欣结账,拿着一大把糖人转身离开。
仪欣:......
她喉咙已经好了。
胤禛此次出府是去见老十三,他在丰台大营忙碌异常,只是顺便看仪欣一眼。
哄王爷不是什么难事,仪欣照常跟植宁逛街。
傅辙沉默看着朔齐,朔齐安静对他笑了笑。
“小九,我和朔齐去茶楼用盏茶,你先逛街吧,好吗?”傅辙问。
仪欣点点头,“可以,去吧。”
朔齐和傅辙离开了,佟佳玉忱也不便多留,跟植宁打个招呼,先一步告辞。
茶楼。
傅辙给朔齐斟上一盏温热的茶,静静看着他。
朔齐温和平静,笑着反问:“表哥,怎么了?”
傅辙和朔齐差四岁,关系最是要好,朔齐读书精进,幼时又有家中长辈隐晦间的戏言,傅辙从来将人看做妹夫。
只是,朔齐为人克己复礼,从不在外人面前应承那些戏谑的话,久而久之,童养夫的事便没什么人记得。
只有傅辙知道。
只有傅辙知道那无媵无妾无异腹之子的承诺。
傅辙轻叹一声,斟酌着开口:“从前的戏言,你便忘了吧。”
朔齐抿一口茶,笑着说:“是,不过是长辈间的打趣。”
戏言,戏言,他记了一年又一年。
傅辙挠挠头,笑呵呵叹道:“也是我多思了。”
仪欣威风凛凛回府了,后面跟着满满登登一马车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