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孩子会爱戴他,崇拜他,敬畏他,会承接他的意志,会孺慕亲近他的野心抱负。
想到这个,仪欣就觉得美满幸福。
胤禛蹙眉叹口气,慌乱又爱怜地摸着她的小脸,“哭什么?谁欺负你了,乖乖?”
仪欣这才发现她忍不住哭了,无理取闹捶了一拳他的胸膛,“都是胤禛让我掉眼泪!”
胤禛抿唇,跟着她重复道:“嗯,都是胤禛的错。”
仪欣又哭又笑,看一眼刻漏,正是推算出来的良辰,她抹一把眼泪,小声问:“王爷是不是会把脉?”
胤禛点点头。
仪欣心跳得好快,不自觉摸向小腹,“教教我吧。”
她的指尖按住胤禛的脉搏,发现他也心跳好快。
胤禛笑着亲她的眼尾,笑着说:“真是想起来一出是一出。”
说着,还是模仿着她的模样,将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刚想开口跟她讲解,却猛得顿住,缓缓看向她。
发现,她在狡黠得意挑眉,像是丛林中献宝的小狐狸。
意识到什么,他哑着嗓子说:“我没有给别人诊过脉,如今,我能感觉到你的脉象。”
“中指食指和无名指分别放在寸、关、尺三脉。”
“首分沉浮,二辩虚实,三去长短,四算疾驰,五观脉形,虞恙即知。”
“若有如珠走案,流利圆滑者,是为喜脉。”胤禛闭了闭眼,垂着眼把她拉到怀里,确认般问道,“仪欣,我们有孩子了,是吗?”
仪欣清脆回复:“是!”
“这是送给胤禛的第二十八件礼物。”仪欣轻声扬了扬语调,却哭出了声,“胤禛,我们有孩子了。”
胤禛的情绪如山洪倾泻,哗啦一下涤荡在脑海间,他不喜欢孩子,他不喜欢过生辰,他不喜欢花里胡哨的礼物。
可这一切,加上“富察仪欣”四个字,就变得格外不同,他喜欢,跟她有关的一切,他都喜欢。
怪不得她不亲自给他包礼物,怪不得不痴缠他要抱着,怪不得鬼鬼祟祟不理他,怪不得刚刚不喝他递到唇边的茶。
一切都有了解释。
在爱意满了之后,溢出来的爱,孕育出了他们的孩子。
生辰当日,他亲手把出了妻子的喜脉。
一个半月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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