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笑了笑,说:“二哥如今不能出征,身子虚弱,不宜返回川陕,便在京城好生休养吧,估计明日一早岳父和岳母就要到了。”
岳父和岳母。
傅笙哂笑。
岳父和岳母知道四爷将他们的亲儿子差点捅个对穿吗?
他眸色晦暗不明,就赤裸裸对上胤禛狭长透着算计的桃花眼,又移到仪欣清澈娇憨的脸上,恨恨地闭了闭眼。
一个男人。
能在他的妻子遇刺之后,冷静果断捅他一刀,利用形势和困境,解决他出征的难题。
这是多么狠厉薄情的男人。
胤禛清冷不避傅笙的目光,负手而立淡淡看着傅笙,他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并不在意。
傅笙刚醒,由小厮伺候着用了点参汤,缓声跟仪欣说了一小会儿话。
全程没有给胤禛一个好脸色。
待到宋太医到了,该给傅笙换药,仪欣这才担忧退出去。
傅文还在别庄,听说傅笙醒了,沉着脸到汀兰苑查看。
汀兰苑院门处。
胤禛低沉又无奈的语气跟仪欣说:“傅笙好像不太喜欢本王,是吗?”
“二哥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才不太爱说话。”仪欣小声解释道。
她也发现了,二哥对王爷很是冷淡,冷笑加之无视。
甚至,若非身子孱弱,便要持剑切磋一二,那架势要将王爷捅个对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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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话里话外关怀她过得好不好,她说很好呀,但是,二哥似乎不信,还是很冷淡的模样。
胤禛委屈垂着眼睛,又失落问:“那仪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