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研工作很快展开。林辰带队走访了数十家企业，召开了多场座谈会。让他意外的是，很多企业反映的问题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某些政府部门在审批、监管中存在不规范行为。

更蹊跷的是，每当问及具体事例时，企业负责人往往欲言又止，似乎有所顾忌。

一天晚上，林辰在办公室整理调研材料，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林主任吗？我有些关于营商环境的情况想向您反映，但电话里不方便说...”

对方约第二天在一家茶馆见面。林辰谨慎起见，让二叔安排了便衣警察在附近保护。

第二天见面时，来人是一个中年男子，自称是某企业高管。他提供了一些材料，证明某个政府部门在项目审批中故意刁难企业，暗示需要“打点”。

“我们公司最后不得已通过某个中间人打点了一番，果然很快就通过了。”男子苦笑，“这种事很普遍，大家都心照不宣。”

林辰仔细查看材料，发现其中提到的“中间人”，与秦梦雪提供的材料中的某个名字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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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他立即将情况向周明华汇报。秘书长沉思良久，说：“这件事先不要声张。我建议你从正面入手，先推动出台一些优化审批的具体措施。”

林辰明白这是稳妥之举，于是集中精力研究推出“一网通办”“证照分离”等改革措施。这些措施得到企业普遍好评，工作组的工作也获得省委肯定。

一个周末，林辰终于有空去苏家做客。苏母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不断给他夹菜：“小林，这次多亏了你。老苏的事能有转机，你是第一大功臣。”

林辰谦逊地说：“阿姨言重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苏雨薇在一旁微笑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饭后，两人在小区散步，苏雨薇轻声说：“妈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