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深吸一口气，支撑着坐直身体，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屏幕上的叶瑾瑜脸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

“今天请你们来，不是以发改委副主任的身份，也不是以什么重生者的身份，只是以林辰……这个自私、贪婪、优柔寡断，却又……无法放下你们任何一个人的男人的身份。”

他停顿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背后的伤口因激动而隐隐作痛，但他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这很荒唐，很自私，甚至……很无耻。这个世界容不下这样的贪心，道德伦理也会唾弃我。你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值得一份完整无缺、独一无二的感情。是我……是我将你们拖入了这泥沼之中。”

他的目光依次看向沈清秋、秦梦雪、慕容晚晴，又看向屏幕中的叶瑾瑜。

“清秋，你是我最初的心动，是我想用一生去守护的宁静港湾，我却让你流了最多的眼泪。” “梦雪，你是我最信任的战友，是能与我生死与共的知己，我却连一份纯粹都无法给你。” “晚晴，你是我无法抗拒的诱惑，是照亮我阴暗面的炽热阳光，我却总是对你若即若离。” “瑾瑜姐，你是我心灵的导师，是能理解我最深秘密的知音，我却亵渎了这份厚重的情谊。”

他的声音哽咽了，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泪水：“我伤害了你们每一个人，我罪该万死。如果……如果你们任何一个人，现在选择离开，我绝无怨言，并且会用我余生所有，尽我所能去弥补……”

他艰难地喘息着，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才终于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但是……如果……如果你们还愿意……给我这个罪人一个机会……我恳求你们……留在我身边。不是作为选择题的选项，而是作为……我林辰生命中，无法分割、同样重要的部分。”

说完这番话，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颓然靠回床头，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终的审判。是唾弃，是决裂，还是……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沈清秋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看着那个仿佛卸下了所有伪装、脆弱而真实的男人，心中那最后一点不甘和怨怼，奇异地消散了。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冰凉颤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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