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琳心中一慌,有些害怕地看着蔡邕。
蔡邕看着楚楚可怜的蔡琳,心中不为所动,沉声道:“贞姬,汝已及笄,当知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知道,要是他蔡邕的嫡女给自家弟子做妾,自家弟子绝对要被天下士子辱骂。
毕竟那种情况等于是羞辱大儒,羞辱那些士子。
......
“伯善,昭姬已为汝妻,汝与贞姬不可过分亲近啊!”
下午,州牧府曹性书房,蔡邕一脸凝重地看着曹性。
对这个弟子,他自然是喜爱的。
能力强,以后他蔡邕的名声估计都要因为这个弟子而更加响亮。
但自家长女已经是这个弟子的发妻,那自家次女肯定不能为妾。
地位摆在这里。
“这个......”
曹性有些无言。
蔡邕轻声道:“以后每日午时,老夫来州牧府给汝讲学吧!”
“如此,也好!”
曹性微微点头。
却是看着案桌沉思。
对蔡琳,他自然是喜欢的。
那么大个美人喜欢他,他没道理不喜欢人家。
加上如今这身份地位权势,他也不想放过蔡琳。
如果实在不行,只能使用非常手段了。
“用兵之道,乃重中之重,不可不察也!”
蔡邕已经开始讲了起来。
他手里拿着一捆竹简,走到屋中,边走边说:
“为师观伯善用兵,勇猛有余,却失之刚硬。”
蔡邕的声音平静如水,继续开口:
“汝与敌对战,多为交战,攻伐,却少谋略。”
随即他转身看向曹性,轻声问道:
“伯善可知用兵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曹性不假思索道:“自然是百战百胜,即战无不克,攻无不胜。”
“非也!”
蔡邕摇头,走向曹性,边走边说:“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
他迎上曹性思索的目光,点头道:
“不战而屈人之兵,乃善之善者也!”
“不战而胜?”
曹性眉头一挑,不战而胜他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