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方的杨修却是好奇地打量着赵云许褚等人,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
他父亲是太尉,受汉室恩惠多。
所以他父亲必须忠心汉室。
但他不一样。
而他,需要证明自己,同时需要为杨家以后做打算。
他父亲虽然口头让他忠心汉室,但私下里自然也是说让他自己做主。
或许投靠曹性,是不错的想法。
想到这,杨修眼中光芒闪现。
“诸位!”
刘协忽然站起身,左右看向曹性麾下的文武。
听到刘协的声音,再见刘协站起身来,满殿谈笑霎时沉寂。
曹性握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随即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樽,看向刘协,眼皮缓缓抬起一道缝。
“今日之宴,朕......咳~”
刘协听见他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飘,清了清嗓,继续说道:“朕想敬曹卿麾下文武一杯。”
他走下主位,织金袍裾扫过台阶。
经过曹性案前时,他分明看见曹性唇角极淡地一扬。
他心中一沉。
但还是继续朝着田丰走去。
他知道田丰是曹性倚重的文士,而田丰更是冀州大族,也是冀州士族代表。
田丰一人的态度,也决定这冀州派系的态度,同样决定冀州士族的态度,自然决定着他以后在冀州的谋划。
关键是,就算田丰不是真心投靠曹性,曹性也拿田丰没办法。
士族的力量,曹性是绝对不可忽视的。
“田从事!”
刘协停在田丰席前,双手捧盏,笑道:
“朕常闻冀州名士田元皓有大才,更是以刚直闻名,今日方知所言非虚。”
“冀州有先生这等大才,冀州可稳啊!曹卿以先生为军师,大军定能屡战屡胜。”
话里似乎藏着钩子,他故意将‘刚直’二字咬得清晰。
刚直就不应该怕曹性。
田丰起身,面色却异常平淡,他深揖到底,抱拳道:
“陛下谬赞。丰所作所为,皆奉天子诏令,行曹冀州节制。”
他垂着眼,面色如古井无波。
“请!”
刘协心中更沉。
田丰对他的态度很淡,甚至是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