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怎么说也是嫡长子。
四个儿子,取字都是伯仲叔季。
带伯的自然对益州之主有想法。
并且似乎是邺都那位在推波助澜。
“对了!”
刘焉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皱眉看着两兄弟:“曹性为何不让诞儿回益州呢?”
两兄弟闻言,心中一紧。
前些天他们父亲卧病在床,他们自然不敢告诉那件事。
“二哥他......他......”
刘瑁支支吾吾的。
“季玉,诞儿怎么了?”
刘焉明显呼吸不畅。
“这......”
刘璋也有些迟疑。
“快说啊!”
刘焉明显急了。
怎么说也是从小养大的亲生儿子。
对四个儿子,他都爱,但只是更喜欢刘璋而已。
刘璋低声道:“消息传来,二哥意图刺杀曹性,被曹性......被曹性杀了。”
“什么?”
刘焉呼吸一滞,苍老的面容上露出悲愤之色:“诞儿!”
他老泪纵横,踉跄几步,顿时朝后面倒去。
“父亲!”
“父亲!”
两兄弟赶忙扶住他。
一会儿后,他们扶着刘焉回到房中。
刘焉见两兄弟离开准备离开,低声道:
“等你们大哥来了,带他来见吾。”
“是!”
两兄弟点点头。
刘璋目光有些闪烁。
他知道他父亲舍不得杀他大哥。
毕竟从他父亲得到他大哥回成都的消息后只有欢喜。
更是因为知道他们大哥可能在这两天回来,身体状态都好了很多。
只是没想到有一个儿子身亡,这才又伤心的躺倒在床。
下午申时,成都东门外出现一支兵马。
刘范穿着一身玄铠,看起来威风凛凛。
他看着成都东门城墙,眼中露出一丝占有欲。
要守住成都,只有他这种有勇有谋的武将,而不是那个懦弱的刘璋。
他故意带兵而来,更是穿着甲胄,就是向他父亲表明,要保住益州基业,不是靠懦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