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拢在袖中，自然地交叠在身前，指尖从宽大的袖口露出一点点，莹白如玉。

“倒是习惯，琰姐姐温婉，待我们极好。”

她展颜一笑，点点头。

曹性见她这笑容，更加满意。

太真挚了。

本以为这种贵女做妾会有其他心思，但少女眼神清澈，笑容也是发自内心。

倒是让自己省心。

看来过几日可以选个好日子将她纳入府中，这样王家也安心，自己的并州也稳固。

“可是在园中散步？”

曹性开口，语气比平日议事时放缓了许多，目光却仍不由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

“嗯！”

她点点头，依旧微微垂着眼，姿态恭敬：“在屋中无聊便走动走动！”

她顿了顿，似觉礼数未尽，又轻声道：

“家父言来了府中当一切以司空为主，以琰姐姐为主。”

这话直接是表明了态度。

在府中她会听自己的话，也会听蔡琰的话。

曹性听出她话里的乖巧，笑着点点头。

“无事的话随某走走吧！”

“诺！”

她眼中露出喜色。

曹性点点头，和她并肩朝着后院走去。

清风拂过，一丝极淡的清雅香气飘入鼻翼。

两人就这样朝着后院走去。

三日后，曹性先后纳了黄舞蝶和王嫣。

......

十一月二十日，酉时三刻。

邺都司空府演武场，火光照彻夜空。

曹性站在丈余高台，头戴玄色发冠，一袭玄黄色长袍，青绶银印悬于腰际，目光扫视左右文武。

颇有一番威严。

此时台下左右坐着不少人。

曹性的文武贾诩沮授典韦许褚等人坐在左边，崔琰张既刘和田畴以及韩浩等刺史郡守坐在右边。

他们的下方还有一些魏郡的世家大族。

众人目光都在高台上的曹性身上。

周边围着大量身穿玄甲的甲士。

金戈铁甲映着铜釜中蒸腾的酒气。

“诸位！”

曹性忽然起身走下高台，来到中间。

他朗声道：“我曹性，本为一勇夫，乃愚陋之人。”

紧跟着曹性边走边说，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

“后某投军并州，欲前往并州杀异族。”

“某初时之梦想，便是死后立碑：大汉征北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