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范眼中光芒一闪,回道:“是他见孩儿思念父亲,故让孩儿回益。”
“愚蠢!”
刘焉提高了声音:“那他为何还杀汝二弟?”
“这?”
刘范没有继续开口。
他自然知道曹性想谋划益州。
但益州易守难攻,不是曹性想谋划就能谋划的。
自己成为益州牧,带十万大军去汉中,或许败他曹性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就算自己不去挡曹性,曹性要入川也不容易。
白水关葭萌关涪关无一不是天下险关。
刘焉继续苦口婆心地说道:
“曹性欲谋益州,故让汝回来与璋儿争斗。”
“待益州内乱,汝兄弟二人鹬蚌相争,曹性定然渔翁得利。”
“吾已花甲之年,更是有背疾,想来活不了多久了。”
“某离开之后,只希望汝兄弟三人兄友弟恭,和睦相处。”
“如此某死而无憾!”
“反之,汝兄弟若为权势争斗,某就是死亦不能瞑目啊!”
刘范听到这话,顿时上前说道:
“父亲放心,孩儿一定好好照顾好瑁弟璋弟。”
刘焉听到这话这次彻底心寒了。
他知道自家长子已经将益州视为囊中之物。
但他却不知道刘范心中的无奈和野心。
“大不了我成为益州之主,让瑁弟璋弟好好做个富家翁就行了。”
刘范心中暗忖。
要是以后自己称帝,给两个弟弟做闲散王爷也行。
但益州之主,一定是自己。
作为身体好还有能力的嫡长子,如果就这样让四弟当了益州牧,那别人如何看自己?
将来史书又要怎么写?
写自己作为嫡长子,父亲却把益州之主的位置给了四弟?
别人都认为自己无能?
自己又如何立足?
想到这,刘范的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益州,自己要定了,父亲也拦不住。
“果然!”
刘璋心中暗呼。
他早知道自家兄长那心思了,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模一样。
要让好强而又有能力的大哥臣服自己,恐怕不容易啊!
自己或许也需要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