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为人子。
“本初兄,别来无恙?”
袁术的声音尖细而略带讥讽:“汝攻我治地,却说出兄弟阋墙这话,某是该说汝厚颜无耻,还是该说汝不自量力?”
“袁绍,某问汝,今日相见,不知汝是以兖州之主自居,还是以某那不成器的庶出兄长自称?”
此言一出,袁绍身后的将领们一阵骚动。
“哼!”
颜良大怒,握紧了手中大刀,却被袁绍抬手制止。
袁绍看着袁术,并未动怒。
“公路啊公路,从小到大,这么多年过去了,汝还是只会拿出身说事。”
袁绍说完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失望:“可惜,汝身份虽高,至今却只有区区淮南,真丢人现眼也!”
“你......”
袁术顿时大怒。
他本来占据南阳汝南这种大郡,更是占据淮南这个富饶的地方。
等拿下江东,实力绝对强大。
却被这个庶子联合曹操败他。
要不是这个庶子,他还能安心夺取庐江和吴郡豫章等江东大郡。
到时候拥兵二十万不在话下。
都是这个庶子害的自己实力大损。
越想越气,他刚想大骂。
袁绍等声音再次响起。
“昔日讨董时,汝若能以大局为重,何至于让汉室蒙尘至今?”
袁术脸色微变:“汝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哼!”
袁绍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当年我等十八路诸侯会盟,孙文台首战告捷,直逼雒阳。若不是汝,因私心嫉妒,断了孙文台的粮草,致使孙文台兵败退走,董卓何至于从容西迁?何至于焚毁雒阳,挟持天子?”
风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猛烈了,咻咻咻的刮着。
两军将士屏息凝神,只闻战马嘶鸣轻啼声和与旗帜猎猎声。
袁术面色铁青,气道:
“汝懂什么?孙坚狼子野心,若让他攻入雒阳,取走传国玉玺,天下岂有你我立足之地?”
“传国玉玺?”
“哈哈哈!”
袁绍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他嘲讽道:
“原来公路心心念念的,就是那块石头!难怪,难怪,难怪啊!难怪汝后来为了得到它,让孙策带兵去夺取汝之基业。可笑,可笑至极!可笑至极啊!”
“你!”袁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袁绍:“汝区区庶出,有何资格嘲笑某?当年在雒阳,若非某袁氏嫡脉照拂,汝岂能在朝中立足?如今汝翅膀硬了,反倒学会反咬一口了?”
“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