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才说出一个字。
曹性又高声问道:“何故出此不义之师啊?”
单经眉头一皱,对着曹性大声回道:
“众所周知,冀州是韩馥的。”
“曹将军夺取韩馥的冀州,又占大义了吗?”
“曹将军挟持天子,又占大义了吗?”
“曹将军将天子囚禁在长安,恐怕是叛逆国贼吧?”
“哈哈哈,可笑!”
曹性哈哈大笑,又一脸怒气道:
“某诛杀国贼董卓,在长安侍奉于陛下。”
“今奉天子旨意来镇守冀州,讨伐逆贼。”
“今公孙瓒攻打冀州,已被天子视为叛逆。”
“汝若识趣,便献城投降。”
“如此也是我大汉忠义之士,若反抗天军。”
“破城之日,便是汝身亡之时。”
单经闻听此言,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他冷眼看着曹性,冷声道:
“陛下在汝手中,汝怎么说都对咯!”
曹性眼神一冷,淡漠道:“这么说汝要负隅顽抗咯?”
“要攻便攻,吾不惧也!”
单经瞅着曹性,一脸冰冷。
曹性也不废话,转身朝着大军前方而去。
他自然不指望单经投降。
现在说这些只是告诉别人他攻城的大义性而已。
来到大军前方,他拔出长剑高喊:
“将士们,先上城墙者,官升三级。”
“建功立业,就在此刻。”
“攻城!”
“杀!”
他身后的刀盾兵掩护着扛云梯和推冲车的士卒朝着城下冲去。
城上的单经见状,面色更加凝重了些。
“放箭!”
......
“那是什么?”
“投石车?”
“这?那么远投石车能打到城墙上?”
“不可能吧?”
乐成西门,守城士卒看着城下组装好的投石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投石车攻城,这根本不现实啊?
最多两军交战时用投石车投石块或者火球攻击对方。
或者用投石车攻打寨垒不高的营寨。
但用投石车攻城,这很难让人相信。
城下曹军阵前,沮授看着组装完毕的投石车,满意地点点头。
张合眼中却是有些疑惑。
“军师,这?”
他好奇地看向沮授。
沮授却是笑道:“儁乂看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