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却还是无畏笑道:“愿听义父安排!”
“嗯!”
王允满意地微微点头,温声开口道:
“近来黄忠受老夫所请,偶来府中。”
“寻个好时日,汝在其面前献舞,看看其是否为汝所动。”
......
邺城州牧府,曹性书房。
曹性看着案桌上画在布帛上的图画,满意地点点头。
如今他早上练武,然后处理半个时辰的政务,下午则是要么陪家眷,要么去军营。
现在闲着没事,便打算搞些他熟悉的东西。
他现在画的是曲辕犁。
曾经作为一天耕一亩地的牛马,不,应该说是马。
那一年他刚满十八岁。
牛在前面走,他扶着曲辕犁在后面耕。
前面是牛,后面的他完全可以说是马。
那年耕地的场景似乎历历在目。
同样,曲辕犁的构造在脑海中也历历在目。
特别是那个犁有时候哪里有问题了,还是他亲自修的。
所以对曲辕犁他还是熟悉的。
而另一张布帛上的图则是水车。
水车是一种灌溉工具。
同样是农田常用的。
水车也不难。
多是由支架和水轮水槽组成。
这两样东西其实制作也不难。
只要有图纸,想必匠作营的人很快能做出来。
冀州军营中的匠作营,比起他在长安时的匠作营倒是多了很多。
冀州人多,可以说什么都多。
当然,要画好也不是一时半刻。
还有细节。
所以要仔细的画,画好了还要亲自前往匠作营和匠作营的负责人说说。
倒是听说这时候有个叫马钧的是个墨家大神,可惜遇不到。
要是有马钧,或许自己连连弩都能搞出来。
现在的弩是单发,威力也不行。
要是连弩做出来,杀伤力绝对杠杠的。
“主公,诸位文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