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
郭嘉笑着对鲜于银点点头。
田畴沉声道:“曹冀州不会放和公子回幽州吧!”
郭嘉笑吟吟地开口:“和公子乃汉臣,我家主公亦为汉臣。”
“和公子为幽州刺史,诸位将军与我家主公安排之大将同为幽州大将。”
“如此幽州北地可稳!”
田畴冷声道:“曹冀州恐是挟公子以令幽州部将。”
“非也!”
郭嘉笑着摇摇头,看向田畴,正色道:
“我家主公助诸位对付大敌,亦算诸位恩人。”
“而刘子平在长安侍奉天子,我家主公让其来幽,此我家主公仁德。”
“诸位故主已去,当助新的幽州刺史稳定幽州。”
“如此幽州方可得以大治!”
“此利幽州百万黎民之善举,诸位当慎思之。”
“反之,若诸位愿做叛逆。”
“呵呵!”
“那诸位便是幽州叛逆之贼,更是国家叛逆之贼。”
“刘伯平之性命,恐亦难保!”
田畴眉头紧皱,他一脸怒气地看着郭嘉。
“汝......”
他说了个汝,却也无言。
他自然看得出郭嘉有恃无恐。
阎柔眯着眼睛看着郭嘉,淡漠地开口:
“先生来我大营,莫不是以为我宝剑不利乎?”
“哈哈哈!”
郭嘉淡然一笑,直视阎柔,一脸无畏道:
“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今我家主公与诸位可为盟友。”
“且我家主公来幽州,是为助诸位破仇敌而来。”
“我家主公更是诸位的恩人。”
“岂有对恩人刀剑相向之理?”
“如此诸位必为天下人唾弃。”
“且我家主公雄兵数十万,诸位若不惧我家主公数十万大军,不惧成为国贼,嘉自可任由诸位处置。”
几人听着郭嘉这番威胁的话,面色都有些不好看。
但郭嘉说的也是现实。
何况他们本就没有对郭嘉有其他心思。
曹性掌控天子,但凡他们和曹性交恶,那他们就是叛逆之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