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满二十的年纪就给他这个职位,已经是高位了。
“善!”
曹性笑着点点头。
给了职位就称呼主公,这君择臣臣择君还真是明显。
当然,他也知道田豫是看自己是否真的看重他。
万一自己只是随便给个职位打发了,久而久之田豫自然会请辞离开。
毕竟人家来投,你如果不看重不用人家,人家自然没必要在你这浪费时间。
......
翌日,曹性继续挥兵朝着右北平而去。
对于公孙瓒,他自然是打算越早剿灭越好。
特别是他刚刚大破公孙瓒,自然是不能给公孙瓒喘息的机会。
当天中午,右北平无垠县。
太守府,公孙瓒将麾下文武叫到府中议事。
后堂,公孙瓒坐在主位,几个文武坐在左右。
公孙瓒看着比平时少了好几个人,还是亲近的人,心中再次袭来一股悲痛。
公孙范是他从弟,被赵云斩了,严纲如今被生擒,生死不明。
单经被那个许褚在三军将士面前阵斩。
想到这,他脸色有些沉重。
他的目光依次在关靖邹丹李孚田楷公孙范几人脸上扫过,然后又看向他的长子公孙续。
再看向后方的王门范方等人。
最后他无奈一叹。
“唉!”
公孙续见自家父亲表情悲痛,赶忙说道:
“父亲勿忧,我军还有数千兵马,而卢龙塞与徐无县可互为掎角。”
“可挡曹贼!”
“嗯!”
公孙瓒看了公孙续一眼,微微点头,目光扫向众人,郑重道:
“眼下某兵马不多,唯有收拢兵马守徐无县与卢龙塞。”
“眼下有一件重要之事需要处理,望诸位助某。”
田楷当即开口:“主公请说,我等必尽全力。”
众人也是点头附和。
公孙瓒看着众人,目光闪烁。
他沉声道:“在曹性等人来右北平之前,杀右北平之豪强,取其粮草以及其他辎重,如此我军方有固守些许时间。”
“待他日冀州有变,或可反攻。”
“反之,眼下我军粮草不足。”
“守个数月必然断粮,断粮则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