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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的书房里,书房里点着龙涎香,香气浓郁,却让人觉得有些透不过气。墙上的字画都是名家手笔,可没有一幅是让人看着舒服的。
太子李承乾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枚棋子,却没有落下。
郑文清站在下首,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他说身体不适,婉拒了。”
李承乾“嗯”了一声,把棋子放回棋盘上。
“身体不适?是真不适,还是不想来?”
郑文清斟酌了一下措辞:“臣看他的样子,气色尚可,不像是真有病。婉拒的理由虽客气,但意思很明确——他不想站队。”
李承乾点了点头。
“不站队……”他念了一遍这三个字,忽然笑了,“这世上,最难的就是不站队。你站在中间,两边都踩你。”
李承乾笑了。那笑容很淡,看不出喜怒。
“有意思。三弟亲自去霖安接他,给他安排宅子,替他引荐父皇。这份情,他领了。可轮到本宫请他赴宴,他就‘身体不适’了。”
郑文清没有说话。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你觉得这个人如何?”
郑文清想了想:“医术高明,心思缜密,不卑不亢。是个难得的人才。”
李承乾点了点头。
“父皇看重他,三弟拉拢他,萧湛信任他。这样的人,不能为我所用,便不能为任何人所用。”
他转过身,看着郑文清。
“再约。下次,本宫亲自去。”
郑文清一愣:“殿下亲自去?这……”
李承乾摆摆手:“他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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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三皇子府。
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柔和。桌上摊着一封信,旁边是一本翻开的医书——林轩写的那本。
李弘烨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封信,是萧湛从边关寄来的。信里说的是边关的事,末了提了一句:“林轩此人,可用。但不可逼之太急。”
李弘烨放下信,对身边的幕僚道:“太子那边,有动静了?”
幕僚点头:“今日派人去了林轩的宅子,送了一张请柬。林轩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