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是碰了,”江小道耸耸肩,“但主要是它自己往上贴,我能怎么办?总不能拿扫帚把它扫下去吧。”
老妪没理会他的胡扯,径直走向岑晚狐,伸手就要探她脉门。江小道侧身一挡,笑嘻嘻道:“等等,咱先讲规矩。您是谁啊?从哪儿来?跟这位小姐啥关系?报不上来名号,我可不敢让您随便摸人。”
老妪冷冷盯着他:“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
她说完,抬手轻点枯枝,一道红光掠过石壁图腾。刹那间,那幅火焰绘成的图案竟微微发亮,与她手中红绸产生共鸣,发出低沉嗡鸣。
江小道眼皮一跳,心想这老太太来头不小啊,连画都能激活。
他赶紧掏出缚灵索缠住自己手腕,另一头绕在身后石柱上,以防待会儿岑晚狐再抽风伤到自己。然后咬破指尖,照着图腾一角轻轻划了一道血痕。
“咔。”
一声轻响,石壁夹层应声开启,露出一个手掌大小的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一卷泛黄帛书,封面上三个古篆字缓缓浮现——
“救我——狐族长老”。
江小道差点笑出声:“哟,自己写的求救信还藏墙里?这操作比我还懒。”
他刚要把帛书取出,老妪猛然踏前一步,气势陡升,整个山洞仿佛都被压得低了几寸。江小道只觉胸口一闷,呼吸都滞了一瞬。
“此物,”她盯着他手中帛书,声音低沉,“为何会在你们手中?”
江小道装傻:“哪个物?这破布条?还是刚才那幅涂鸦?”
“不是帛书。”老妪目光穿透黑暗,直锁他袖中,“是你藏起来的那块鳞片——护心鳞。我族圣物,三百年前失落在外,今日竟现于你这无名小子之手?”
江小道故作惊讶:“哎哟,您认出来了?我还以为是个普通护身符呢。要不您说说,凭啥它是你们的?总不能光靠一张嘴吧?”
老妪冷哼一声,举起枯枝,口中念出一段晦涩咒语。刹那间,红绸无风自动,枝头一点微光闪现,竟与江小道袖中护心鳞遥相呼应,两者之间浮现出一丝金红交织的细线,如同无形丝弦轻轻震颤。
“这是‘血脉引’,唯有同源之物方可共鸣。”她沉声道,“你若不信,大可让它离身三尺,看看是否依旧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