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谈。”江小道直接打断,“等她醒了,自己选。现在嘛——”他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我困了,要睡了。您要是没别的事,麻烦让让,挡着通风。”
“你!”长老怒意上涌,却又强行压下,“你可知若再暴走一次,她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知道啊。”江小道翻了个身,背对她,“所以我才守着她。您老要真关心,不如坐这儿陪我打盹,万一她抽风,咱俩一起扛。”
长老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火堆又灭了一截,洞内光线暗了几分。
她终于缓缓走到角落,盘膝坐下,枯枝横放在膝上,红绸安静垂落。
“你叫什么名字?”她忽然问。
“江小道。”他闭着眼,含糊道,“江湖的江,小道消息的道。”
“你不像是个修道之人。”
“我也不想能活到今天的。”他睁开一只眼,冲她咧嘴一笑,“可我不也站在这儿了?”
长老没再说话。
洞外风声呼啸,树影摇曳。
江小道侧身躺着,一只手悄悄摸向酒葫芦,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护心鳞上,指腹摩挲着那温热的表面。
他知道,这场对峙还没完。
但他更知道,只要他还醒着,谁也别想把她带走。
长老忽然抬头,目光落在他袖口——那里,古铜色的卷轴边角再次露出一丝缝隙,隐隐透出几道血纹般的符线。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江小道察觉,不动声色地将袖子往下拉了拉,嘴角却悄悄翘起。
下一瞬,他忽然翻身坐起,一手抄起护心鳞,抵在岑晚狐颈侧,冷冷看向长老:“您刚才……是不是想用传音符叫人?”
长老神色不变:“我没有。”
“没有?”江小道笑出声,“您袖子里那张符纸都烧焦边了,还说没有?再敢动歪心思——”他指尖一用力,护心鳞嗡鸣震颤,“我不信它真炸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