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道没吭声。
确实疼。不只是身体疼,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难受,像丢了什么不该丢的东西。
“护心鳞认主,一生只护一人。”长老看着他,“但它刚才护了她,又伤了你。这意味着……它把你当成了‘她’的一部分。”
江小道眨了眨眼:“所以呢?”
“所以要么它疯了。”长老缓缓道,“要么你早就和她绑在了一起,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江小道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驳,地面又是一震。
裂缝扩大,蓝光暴涨,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地底传来。江小道一个不稳,差点栽进去。他赶紧抱住岑晚狐,往后退了两步。
“这地方要塌了。”他说。
“不。”长老盯着那圈金属环,“是它要启动了。”
“谁的传送阵?”江小道问。
“不是魔修的。”长老摇头,“这符文……是狐族古语。”
江小道一愣:“你们家的?”
长老没答,而是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他手腕。
江小道想挣,却发现对方力气大得离谱,根本动不了。
“你干啥?”他皱眉。
长老盯着他掌心的金纹,声音极轻:“三十年前,有个外族男子闯进遗迹,偷走一块残碑碎片。那天晚上,护心鳞第一次发光,然后……消失了七年。”
江小道心头一跳:“后来呢?”
“后来他死了。”长老松开手,“死在封印室门口,手里攥着那片碎片,临死前说了三个字——‘还给她’。”
江小道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护心鳞,裂痕深处似乎有微光流动,像在回应地底的蓝光。
“你说的那个人……”他嗓音有点哑,“是不是也姓江?”
长老没回答。
远处,裂缝中的蓝光忽然剧烈闪烁,金属环开始旋转,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江小道抱着岑晚狐,一步步往后退。
他刚退到墙边,就听见地底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