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那你这手臂……到底是怎么回事?”另一人盯着他左臂,声音发紧,“是不是你惹来的灾祸?”
议论声再度响起,夹杂着恐惧与怀疑。几个妇人悄悄往后退,抱着孩子远离高台。
叶寒嘴角微微下压,这是他进入战斗状态的标志。但他没有动怒,只是静静站着,任风吹动衣角。
这时,村长走上前,将手中药篓放在泥地上。他抬头看着叶寒,又缓缓转身面向村民。
“三年前大水冲垮堤坝,是谁跳进洪流堵住缺口?”
“昨夜毒蟾王产卵,河水变紫,是谁独自下河斩杀?”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却有力:“他的手变了,可心没变。你们还记得他爹吗?当年也是这样站在这里,说要带大家活下去。”
人群沉默。
片刻后,一名曾被毒蟾咬伤的猎户突然跪地,重重叩首:“少主所指之路,我愿随行。”
紧接着,另一名背着弓箭的汉子解下腰间皮囊,绑上行囊:“算我一个。”
一个接一个,有人开始收拾家当。老人坐上木板车,孩童被抱上肩头,锅碗瓢盆捆扎成束。整个村落缓慢而有序地运转起来。
叶寒跃下高台,走向储物仓。他取出最后两瓶源气结晶——一瓶是三日前猎杀的铁背熊精魄,另一瓶来自更早时吞噬的毒蝎王核心。两瓶皆已泛灰,能量接近枯竭。
他深吸一口气,将两瓶同时按向胸前黑碑。
轰!
碑体剧烈震颤,内部源质疯狂流转。吞噬领域瞬间扩张至极限,百米范围形成一层无形屏障,空气扭曲波动,仿佛空间本身被某种力量持续压缩、吞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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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体内经脉滚烫,新生异肢的鳞片忽明忽暗,银丝游走速度加快,隐隐有失控征兆。他咬牙稳住呼吸,强行引导源质循环,压制反噬。
村长走到他身边,低声问:“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