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科研攻坚、日常警惕和远方问候中平稳流逝。
陆铮加强了对大院内部,特别是辅助岗位的隐性监控,未发现新的异常,但保持了警惕。
沈棠在攻克“金乌”量产难题的同时,也默默关注着北方勘探队的进展,通过陆铮的有限信息共享)=。
王晓梅和知青们在农村努力学习的种子正在萌芽。
而张大姐口中那个“勤快的小孙”,
似乎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新调职工人,每日忙碌于仓库物资的搬运整理,并无异常举动。
***
北国深秋,
大兴安岭余脉已染上寒霜,
针叶林深处更是寒意刺骨。
一支由地质专家、化学防护兵、历史档案员和精锐侦察兵组成的联合勘探队,
正根据沈棠破译出的模糊坐标,在茫茫林海中艰难地搜寻着。
环境极其恶劣。
这里人迹罕至,地形复杂,几乎没有像样的道路。
队员们需要依靠地图、指南针一点点摸索。
“坐标区域覆盖了至少五十平方公里的无人区…这简直是大海捞针!”
地质专家看着地图,眉头紧锁。
“注意脚下!注意观察地表异常沉降、植被异常或动物异常死亡迹象!”
化学防护分队队长低声提醒,队员们穿着厚重的防护服,行动不便,精神高度紧张。
历史档案员则不断翻看着泛黄的旧地图和零星缴获的关东军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