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雪纷纷扬扬地落下,
覆盖了大院的屋顶和道路,世界变得洁白而安静。
小院里,
钱教授早早生起了炉子,
屋里暖意融融,飘着茶香和烤红薯的香气。
沈棠坐在窗边,
就着炉火的光线,
给陆铮织的毛线围巾已初见雏形,
深灰色,厚实而朴素。
陆铮则在桌前擦拭保养他的手枪,
动作专注而沉稳。
雷霆似乎也怕冷,很少来小院了,
但偶尔能听到后山传来它沉闷而满足的咕噜声,想必是找到了温暖的洞穴。
这时,通讯员送来了一封信,信封上正是王晓梅那熟悉又带着点急切的字迹。
沈棠拆开信,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怎么了?这么高兴?”陆铮抬头问。
“晓梅的信!她说…高考恢复了!正式文件下来了!就在下个月初!全省统一考试!”
沈棠的声音带着激动,
“她说她和知青点的伙伴们都快疯了,是高兴疯了!拼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信纸上,王晓梅的字迹有些颤抖,却充满了力量,详细说着报名情况、复习重点、以及那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太好了!”
陆铮也由衷地为她高兴,“这真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沈棠小心地收好信,
心里盘算着再寄些高能量的食物和提神的用品过去,
做她最后的“后勤部长”。
她知道,这场考试,对王晓梅和无数知青而言,意义非凡。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陆铮被叫到了师部会议室。
李副部长和几位总部来的、穿着便装但气质沉稳的专家已经在等候。
“陆铮同志,‘残阳计划’遗留物处理方案论证会遇到了瓶颈。”
一位专家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