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建国和张秀芳的监控在秘密持续。
调查组判断,暗杀行动成功后,
敌特网络很可能会有新的指令或动向。
果然,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
化装成菜农在供销社附近蹲守的侦察员发现,
赵建国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骑自行车来到了城郊的一座废弃砖窑。
他在砖窑里停留了约一刻钟,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小包裹。
侦察员没有打草惊蛇,远远跟踪。
赵建国随后将包裹带回了家。
接下来的两天,他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直到第三天,张秀芳轮休进城“逛街”。
她看似随意地走进了县城最大的百货大楼,
在卖搪瓷盆的柜台前停留了很久,
期间,她趁售货员不注意,飞快地将一个小纸卷塞进了一个样品盆的底部缝隙里!
新的死信箱!
敌人非常狡猾,不断变换传递地点和方式!
侦察员守株待兔,几个小时后,
一个打扮入时、提着网兜的年轻女人来到柜台,
假装挑选盆子,顺手取走了那个纸卷。
经查,这个女人是县文化馆的播音员,平时接触人员复杂。
线索像藤蔓一样蔓延开来,牵扯出越来越多的人。
这个间谍网络的规模和严密程度,超出了最初的想象。
就在沈棠忙于政委康复和自身科研工作,身心俱疲时,
研究院接到了上级下达的一项紧急新任务:为一种新型高空高速侦察机的重要部件,研制一种能在超高温和极寒环境下保持稳定性能的特种密封材料。
时间紧,任务重,技术难度极大。
刘所长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沈棠:“小沈啊,这个任务非你莫属!我知道你最近辛苦,但这事关国防大事…”
沈棠看着任务书上的苛刻指标,
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一边是政委缓慢却必须持续的康复治疗,一边是迫在眉睫、关乎国家利益的重大科研攻关。
她个人的时间和精力几乎被推到了极限。
灵泉空间虽然能缓解她的疲劳,但无法解决所有问题,
尤其是这种需要大量实验和理论突破的科研难题。
她再次陷入了两难境地,
但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太久。
她知道哪一边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