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啊!!住手!魔鬼!你这个魔鬼!”
赵建国疯狂挣扎,但被牢牢固定。
隔壁刘老蔫的哭声和求饶声更大了。
沈棠充耳不闻,
继续着她的“计数”和“操作”,手指、手腕、手肘…“咔嚓”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
赵建国的精神防线在这种精准、冷酷、毫无人性的折磨下开始崩塌。
“第三个…”食指近端指关节
“咔嚓!”
“啊——!杀了我!杀了我!”赵建国痛得身体反弓,眼球凸出。
“第四个…”中指近端指关节
“咔嚓!”
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带着血沫。
单向玻璃后,观察室内一片死寂。
师长紧握的双拳指节已经发白,
他死死盯着里面那个冷静得可怕的身影,
喉咙有些发干。
他经历过尸山血海,
见识过各种严刑拷打,
但像沈棠这样,用如此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探究意味的态度,去实施如此残酷手段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
更是一种对意志的彻底碾碎!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陆铮,发现陆铮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站在门口的两位警卫员,
更是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看着沈棠那纤细白皙、戴着白手套的手,
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器械般,轻易地掰断一个人的关节,听着那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和赵建国不似人声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