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紧急呼叫或外部警报。
这种有限度的、建立在严格规则之上的“松绑”,
虽然无法完全回到从前,
但已经极大地缓解了陆铮和沈棠的心理压力。
知道杨雪在更远的位置,
并且有那个小小的指示灯作为界限,
两人在卧室里终于能够稍微放松下来。
虽然依旧需要克制声响,
但那种无处不在的被窥视感减轻了,
亲密时也不再那么紧张和尴尬。
这问题一解决,其他的都不叫事了。
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一个难得的清闲午后,
连续的高强度工作暂告一段落。
午后的阳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成碎片,
洒在静谧的后山禁地。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沈棠走在最前,高峰上校、林虎、杨雪呈战术队形紧随其后,三人眼神锐利,肌肉紧绷,处于高度警戒状态。
这片区域对他们而言,仍是未知的险地。
走到那片熟悉的林间空地,沈棠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位警卫员。
“高上校,林虎同志,杨雪,”
她的声音清晰而沉稳,
“今天带你们来这里,是要给你们看一样东西,或者说,一群‘家人’。
它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陆铮和三位老人外,最信任的‘后盾’。”
高峰眉头微蹙,
但保持冷静:“沈工,您的安全是我们的首要职责。任何未知环境都存在风险。”
沈棠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笃定:
“风险?在这里,有它们在,就是最大的安全。”
她没有再做解释,而是转身,面对幽深的树林,
发出一声清脆却带着特殊韵律的唿哨。
哨音在山谷间回荡。
片刻的寂静后,
左侧的灌木丛传来令人心悸的、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率先现身的是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