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抄底。”墨兰明白了,“制造恐慌,压低地价,收购土地,然后再用‘特效药’控制剩余人口……等疫情过去,这片土地就完全归他们控制了。”
“典型的殖民套路。”青鸾冷笑,“十九世纪用枪炮,二十一世纪用病毒和资本。”
白芷揉了揉太阳穴:“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虽然有证据,但怎么揭露?无限议会在泰国有保护伞,那个坤潘警官就是其中之一。直接曝光,他们可能反咬我们诬陷。”
“所以需要师父师叔那边打开突破口。”朱槿说,“对了,师父师叔那边有消息吗?”
话音刚落,安全屋门被推开。李济源和苏妲走了进来,两人神色疲惫,但眼中有一丝喜色。
“有进展了。”李济源说,“我们‘拜访’了坤潘警官。”
回溯到六小时前,曼谷警察总局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李济源和苏妲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两杯冰咖啡。两人都穿着普通的游客装扮,看起来就像一对来泰国度假的老夫妇。
“来了。”苏妲轻声说。
窗外,坤潘警官从警局走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走向停车场。他看起来很焦虑,不停擦着额头的汗。
“跟上。”李济源放下咖啡钱。
两人不紧不慢地跟在坤潘身后。坤潘开车离开警局,没有回家,而是驶向曼谷郊区。二十分钟后,他在一处偏僻的仓库前停下。
仓库门口,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白人正在等他。
“东西带来了吗?”一个白人用英语问。
坤潘从车里拿出一个文件袋:“这是卫生部关于河热病的内部报告,还有华夏医疗队的活动记录。”
白人接过文件袋,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头:“很好。这是你的。”他递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
坤潘接过,掂了掂重量,塞进怀里:“下次什么时候要?”
“等那批药到了再说。”白人冷冷地说,“记住,管好你的嘴。如果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事……”他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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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潘脸色发白,连连点头。
交易完成,白人开车离开。坤潘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信封,表情复杂——有贪婪,有恐惧,还有一丝……愧疚?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坤潘警官,收黑钱的感觉如何?”
坤潘猛地转身,手按在枪套上:“谁?!”
李济源和苏妲从阴影里走出来。李济源拄着拐杖,面带微笑;苏妲手里拿着一把檀香扇,轻轻扇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