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佟佳朝静又瞥了眼胤禛,谁知道狗皇帝能活多久。
“这……”,胤禛想开口替李静言开脱。
其实也不是开脱,是怕丢了他的老脸。
曹琴默一看到嘴的鸭子要跑,赶紧出来说和,“哎呀,皇上。或许是妹妹担心自己舞的不好,这样吧,叫灵贵人高歌一曲为齐妹妹助个兴,也好叫大家都乐一乐。
咱们在座的都是姐妹,又怎会有人会嘲笑齐贵人,只不过是想热闹热闹。”
此话一出,李静言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平日里李静言总是看不起任何人,也就富察仪欣和她关系不错,可是富察仪欣又没来圆明园,自然是无人替她说话。
“也好,宫中许久没有个新花样儿,齐贵人,你随便一舞即可。”
曹琴默抬眼看向安陵容,安陵容心领神会。
她聪明的小脑瓜子一转就知道这专门是给她捧起来的,自己笑盈盈的看向胤禛,“嫔妾自当效力。”
李静言起来行礼,说了句嫔妾先去更衣。
侧殿更衣处,李静言坐在一旁气的甩帕子。
“这个曹琴默怀的什么鬼心思!我哪里会跳什么惊鸿舞!什么东西!”
翠果抱着惊鸿舞的舞衣,“小主从前在家就不曾在诗书歌舞上用心,这次只得尽力了。”
“哎,罢了罢了,给我换上吧。”
“是。”
翠果在心里叹气,可不要连累她。
“……小主,舞衣撑坏了。”
“什么?!”
“小主,是这个舞衣太瘦了,奴婢给您换一件来。”
“去吧去吧,真烦人!”
李静言看着自己撑坏的舞衣更加恼火了。
过了不多时,翠果又换了一个舞衣过来,“小主将就着穿吧。”
李静言满脸不悦的换上了舞衣,“算了,左右也不是我一个人丢脸,还有一个安陵容呢。”
翠果小心翼翼的瞟了眼李静言,心里又是叹了一口气。
小主啊,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长点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