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钰可不是吃亏的主儿,撇着嘴就顶回去了。
宜修白了若钰一眼,言昭静静的看着她俩吵吵闹闹,心里想着怎么还不到定国侯府。
额娘和姨姨吵死了!
马车行至定国侯府前轻轻停下,随从把梯子备好,剪秋搀扶着宜修,绣夏搀扶着若钰下了马车。
宜修抬头看到熟悉的牌匾和府邸,她鼻头一酸,眼眶微红,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突然若钰捅了一下宜修,努了努嘴,“看什么看!阿玛和额娘还在门口跪着呢!大孝子!”
宜修脸倏地一红,她赶紧上前,“额娘,阿玛快快请起。”
江映雪痴痴的看着宜修,这般久没见到宜修,她差点儿就忍不住落下泪来,她日日思念着她的两个心头宝,柔声道,“怎敢叫娘娘扶臣妇,这于理不合。”
她是一个母亲这没错,但她知道女儿现在的身份。
她得顾及宜修的身份。
费扬古被若钰扶了起来,他想起这还是在府邸前,有许多来来往往的人,便开口解释,“并非是太夫人不出来迎接,实在是年迈不得动弹,不宜下床走动。”
这几年来太夫人的年岁渐长,身子也不大好了,也只能在院子里走一走。
再者虽是夏日,可傍晚的风还是有些硬,太夫人受不了这风。
宜修扶住江映雪,和江映雪搭上了手,转头看向费扬古,温声道,“无妨,额娘阿玛,咱们快些进去吧,我也该去看看祖母。”
几人进了定国侯府,却把身后的言昭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言昭:……这和云容说的回年府也不一样啊……
费扬古是真的把言昭给忘得透透的了,他一心记挂着两个女儿回府,哪里还有功夫记着别的。
宜修回府的第一件事便是叫随从都散了。
这些人都是皇宫里跟出来的,虽说也是宜修的人,但有部分宫人的主人是皇帝。
也只能是皇帝。
宜修这次回定国侯府跟年世兰不一样的是年世兰虽然为宠妃,但她毕竟是妃妾,所以身旁的随从并不多。
而宜修却不一样了,她是母仪天下、凤仪万千的皇后,她身旁的随从堪比皇帝出宫的随从。
这些宫人和侍卫都是要保证宜修的人身安全。
乌拉那拉府大厅。
下人们纷纷退去,殿里只剩下若钰她们几个人。
连身边贴身的奴才们都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