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朗爹娘听完,心底最后一点可惜也荡然无存。
又羞愧让迟许景昱因为他们的缘故,在易家受了屈辱,不知道该怎么补偿才好。
“一家子暴发户,风水轮流转,我看他们能风光到几时!”赵晨朗他爹指天大骂。
迟许说了让赵晨朗明天过来帮忙的事,又待了一会儿才走,秦阳在他们走了以后才来的赵家,他先去找了张顺。
夜里睡得好好的,忽然听见景昱咳嗽了两声,迟许被惊醒,赶忙摸索着给他拍拍胸口。
以为冷着了,去摸他的手脚,却又是烫的,迟许一个激灵,摸摸他脸和额头,果然滚烫。
“景昱!景昱——你醒醒!”
迟许迅速点了蜡烛,才看见人都烧红了,又叫不醒他,慌得自己喝了空间里的水嘴对嘴灌他。
过了有一刻钟,他身上的温度终于消退下去,景昱人也醒了。
他一睁眼,只感觉浑身无力,看迟许都是重影。
“我……我怎么了?”景昱喉咙很疼,用力才说出这句话,嗓音哑得迟许都快听不见了。
“是不是两边跑累着了?”迟许很自责,“船上也休息不好,你之前身体本就羸弱,我还老是让你进里面待着,那里面多闷。”
景昱不
赵晨朗爹娘听完,心底最后一点可惜也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