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叫了,自家狗不咬自家人。”
“你们多大了?”
“叫什么名字呀,几年级啦?”
“叫我表哥爸爸还是妈妈?”
景昱扭头眼神奇怪的盯着迟许,迟许头皮都舒展开了,猛地把门打开,“你瞎说些什么?!”
许明月吓了一大跳,她蹲在门口,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芝麻和棉花狗仗门势,门开了,也不敢叫了,跑到迟许身后藏着,伸着狗头偷偷看许明月。
“表哥你……尤物?!”许明月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你你!”
“怎么是你?”
话说完,像是才意识到还坐在地上,脸瞬间爆红,火烧屁股似的弹了起来,耳朵连着整个脑袋烫得快要冒汗。
“先进来。”迟许上去拉起她的行李箱。
许明月磕磕绊绊的往里走,虽然没有来个平地摔跤,但是也差不多了。
“你好。”景昱先打了招呼,见她看向自己了,又指着地上奔来跑去的狗,“这是芝麻,这是棉花。”
“你、你好。”许明月脖子好像僵住了,整张脸也不看路,直勾勾的盯着景昱。
“许明月,等下摔个狗吃屎自己活该啊。”迟许一转身就瞧见了她那不争气的模样。
进了屋,迟许拎着她的行李箱径直走向另外一间客房,许明月赶紧跟上去,路过赵晨朗的房间,门上挂了个垂耳兔玩偶,她停下问:“哥,怎么不让我住这间了?”
“那间不是客房了,改了改,有人住,是景昱的弟弟。”
“景昱就是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