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许一手抱了一只狗出来,景昱坐在客厅,没看电视也没看手机,坐得端端正正的,盯着面前放的一大堆水果和吃的。
“你表妹了?”
“在屋里为你打抱不平呢。”
景昱疑惑的眨了眨眼,“什么?”
迟许把狗放下,洗了手,挨着他坐下,有些委屈的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她不服气我们是一对儿。”
“为什么?”景昱安抚似的将手覆到他的手背上。
他是真的不明白,他跟迟许是夫夫,事实就是这样,虽然在那边他们没有婚书,在这边他们不能领证。
但是在那张归属于荆川县的户籍上,明明白白写着他跟迟许的关系。
“哼,她觉得我们不般配。”
迟许晃了晃,“我们分明般配得要死,我说你
迟许一手抱了一只狗出来,景昱坐在客厅,没看电视也没看手机,坐得端端正正的,盯着面前放的一大堆水果和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