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把门给我打开,既然你们觉得我碍眼,我走就是了!”
“走?你能走到哪儿去?”赵大哥额头上的沟壑又深了些,“你听话,别闹了。”
“你不知道,易家人回来了,他们还愿意认当初那门亲事,在镇上买了房子,听说还要在乡下买地,以后收租过活,那小子叫易川,大哥帮你瞧过了,长得一表人才,还是个读过书的。”
“小五,你听大哥一句劝,这是天定的缘分,谁知道他们居然会从府城回来。”
“当初退婚爹娘没跟我们商量,要是我们知道,绝对不会让你胡闹。”
赵晨朗恨红了眼睛,“大哥,你们非要把我往那火坑里推是吗?易家给了你们多少钱?”
赵大哥没了话说。
他们下定决心要让赵晨朗嫁给易川,连着三天没给他东西吃,等人没了力气,进去绑了他,给他换了衣裳,担心夜长梦多,连排场也懒得走了,直接叫易家来接走了他。
也是巡抚那天忙着回府城汇报情况,朝廷那边派了人来,一时没能顾得上赵晨朗,这才叫赵家人得了手。
他们将赵晨朗手脚绑着,就这样一顶小轿子抬到了黄花镇上。
在他们眼里,只要生米煮成熟饭,赵晨朗如何都该认命了。
易川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非要让他跟赵晨朗先洞房再成亲,也碍于父母强烈要求,也只能乖乖听从。
天黑,他推门而入,径直走向铺了大红被子的床。
赵晨朗饿了这么久,早已经虚弱无比,一张脸惨白没有血色。
易川只在小时候见过赵晨朗,隔了那么多年乍一见面,跟陌生人完全没有区别。
幸好赵晨朗长相很好,消减了他对于要跟陌生人洞房的排斥。
“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易川自言自语道:“等我们洞了房,过些时日就补办仪式。”
赵晨朗睁开眼睛看了看易川,心如死灰的闭上了眼。
“是不是绑着手脚不舒服?他们说你不服管教,所以才要绑着,但是你既然嫁进了我家,以后就要孝顺公婆,勤劳节俭。”
易川吹了蜡烛,边解腰带边往床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