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选择了一家门面不起眼，但门口挂着一条闭目假寐的三头怪蛇雕像的店铺——“三首阁”。据往生客栈的信息，这家店铺背景神秘，但信誉尚可，只要付得起价钱，总能得到些有价值的东西。

店内光线昏暗，只有一个戴着单片水晶眼镜、正在擦拭一枚骷髅头的老者。老者头也不抬，声音沙哑：“想问什么？”

“归墟海眼，近期的异常，尤其是时空乱流相关。”叶凡言简意赅。

老者擦拭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透过水晶镜片打量了叶凡一下：“时空乱流？嘿嘿，最近确实不太平。海眼外围的乱流比往常活跃了数倍，甚至影响到了几个稳定的空间锚点。据说，乱流核心区域，有什么东西在搅动规则，导致海眼内部的时空结构都出现了细微的偏移。”

时空结构偏移？叶凡心中一动，这会不会影响太古盟约碎片的位置？

“原因？”叶凡追问。

“原因？那可值钱了。”老者伸出五根手指，“五百功绩点，或者等值的稀有魂晶。”

叶凡没有犹豫，支付了五百功绩点。

老者满意地点点头，压低声音：“有几个说法。一是海眼深处有上古遗宝出世，引动规则。二是某个沉睡的古老存在即将苏醒。三是……有人在外面搞鬼。”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叶凡一眼，“据一些从那边逃回来的家伙说，他们在乱流边缘，看到了穿着统一制式灰袍的人影在布置着什么……那些人身上，带着一股让人很不舒服的、绝对的‘秩序’气息。”

清道夫！叶凡目光一凝。他们在海眼外围布置“熔炼阵基”，难道就是为了制造时空乱流，以达成某种目的？比如，干扰盟约碎片的感应，或者方便他们行事？

“还有呢？”叶凡不动声色。

“还有就是……往生客栈内部，似乎也不太平。”老者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谨慎，“有传言说，客栈高层对如何对待某位‘新贵’存在分歧，而且……可能有外面的眼睛混了进来。嘿嘿，树大招风啊。”他没有明说，但暗示已经足够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