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品了口茶，淡然道：“张董过奖，不过是清理一些聒噪的苍蝇罢了。”

张明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林凡这份云淡风轻的气度，绝非寻常年轻人能有。他正色道：“林先生快人快语。张某今日冒昧相邀，一是想结识一下林先生和苏总这样的青年俊杰；二来，也是想表达我张氏集团的一份善意。”

他顿了顿，继续道：“徐傲此人，野心勃勃，手段狠辣，在省城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林先生此番与他结下死仇，日后在省城发展，恐怕会多有阻碍。我张氏集团虽不才，但在省城还有些根基，若林先生和苏总不嫌弃，日后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张某愿尽绵薄之力。”

这番话，说得极为漂亮。既表达了结盟的意愿，又点明了潜在的困难，并将自己放在一个平等合作、雪中送炭的位置，而非居高临下的施舍。

苏倾城心中一动，看向林凡。张氏集团的实力和口碑都很好，若能与之结盟，对“倾城国际”和龙门进军省城，无疑是巨大的助力。

林凡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张明远：“张董的好意，林凡心领了。不知张董想要什么？”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林凡深谙此理。

张明远笑了笑，对林凡的直接并不意外：“林先生是爽快人。那我便直说了。第一，我张氏集团对贵公司的‘生命一号’非常感兴趣，希望能获得省城的独家代理权，条件好商量。第二，我希望在未来可能的商业合作中，能与林先生和苏总保持优先合作的关系。第三……”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儿张雅，语气温和：“小女张雅，对商业颇有兴趣，能力尚可，我想让她进入‘倾城国际’学习历练一段时间，不知苏总可否愿意指点一二？”

苏倾城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张明远这是要深度捆绑，既谋求商业利益，也想通过联姻（派女儿接近）的方式巩固关系。这张雅昨日就对她表现出善意，看来是早有此意。

林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张明远的条件并不过分，甚至是双赢。张氏集团能提供渠道和资源，而张雅进入“倾城国际”，既是人质，也是桥梁。

“可以。”林凡干脆利落地点头，“‘生命一号’的省城代理权可以交给张氏，具体细节由倾城与你们洽谈。至于张小姐……”他看向苏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