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翕动，发出微弱却清晰无比、带着铁锈般血腥气的声音，一字一顿：

“一……掌……已过……”

“我……还……站着……”

话音未落，他嵌在墙中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依靠着背后墙壁的支撑，他扭曲的双腿奋力蹬踏着墙面，凭借着那股超越肉体极限的顽强意志，竟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从墙坑里……挪了出来！

“咚！”

他双脚终于沾地，身体剧烈摇晃，如同喝醉了酒，全靠意志力强撑着才没有倒下。他站住了！尽管浑身是血，双臂尽碎，气息奄奄，但他确实……站着！

这一刻，所有人都被深深震撼了！那是一种怎样的意志力？才能在承受如此重创后，依旧不肯倒下？！

林凡抬起血迹斑斑的脸，目光穿过模糊的视线，再次望向林苍穹，用尽最后力气，嘶声道：

“族……长……履约！”

林苍穹静静地看着下方那个摇摇欲坠、却如同标枪般挺直脊梁的血色身影，沉默了良久。广场上，只剩下林凡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

终于，林苍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似乎少了些许之前的冰冷：

“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