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暴富安抚了她失去重新安排课程机会的伤感。
“吃多少有限制不?”两人一听也不吵了。
“没有,敞开吃。”
“那是不是刚刚那个郑老师?”林然端着饭回来,示意她们看向角落里吃饭的人。
现在时间还早,来吃饭的人不多。
“你认识吗?”南钲问宁堂。
“等会。”宁堂拿着光脑查了一会,“郑森郑老师,大校军衔,现在负责二年级。”
“他不是说他不是老师吗?”南钲皱眉,“他怎么好意思骗我们这些联邦未来的中流砥柱的?”
“他还说他不教书呢。”林然也是想起来自己被抓住不放的场景。
“他不教书,他教射击。”宁堂把自己课程打开,“南钲你是不是也有一堂他的课?”
“什么?!”南钲赶紧打开自己的课表,
“这课一定得上吗?”她对这位老师的第一印象不好。
“除非你想被他拿着枪满校园狙击你。”宁堂翻出校网上的案例给她看,“战绩可查的。”
“……”
南钲突然觉得上课也挺好的。
听宁堂这么一说,林然想起自己报的假期训练,好像就是这个老师的。
“哈,哈哈,挺好。”大家都没逃出这个老师的魔爪。
“不要抬头。”南钲低头吃饭,郑老师要路过她们这里。
郑森看见她们了,看着三个装鸵鸟的人笑笑路过不说话。
机甲单兵要是能力强一点的都得在他手下过一遭,能力不够的进了部队见面也不多。
林然说:“今天的饭菜味道差了一点。”
“你可以明天再请一次我们吗?”宁堂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口中。
南钲微笑:“我劝你们见好就收。”
“好嘞。”
三人吃完饭各自分开。
林然回去继续训练。
宁堂一如既往的失踪。
南钲照着上面的位置找到了程俚。
“找我什么事?”
前线都不忙吗,也才两个多月他怎么又回来了?
“你能配七级药剂吗?”程俚给她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