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莉莉和佩妮交流的时候总是很痛苦，她想表达自己的一些情绪，比如很饿，比如嘴巴很酸，又或者是什么其他意思，都需要用肢体动作描述，偏偏她又对这些不习惯，最后只能越来越活泼。

莉莉学会了詹姆斯的手语，但她不想和詹姆斯交流，那家伙用手语的时候，动作快得根本看不清，她宁愿把话都写在纸上让别人看。

莉莉呼出一口气，脊背弯了下来。

这种生活实在是太痛苦了。

为此，佩妮在练习幻影移形和炼金术的间隙，用魔文给莉莉做了个小东西，是一条银质的贝壳项链，贝壳中间夹着一颗圆润的小珍珠。

拿到礼物的莉莉十分开心，在佩妮帮她戴上后，开心抱住自己的姐姐。

“谢谢佩妮！”

她一愣，以为自己开口说话了，立刻检查嘴巴里的曼德拉草有没有出意外，又意识到自己刚才没张嘴。

她好奇看着佩妮。

这是怎么一回事？

佩妮高深莫测一笑，指着莉莉脖子上的贝壳珍珠项链。

“或许你还记得小时候听过的人鱼故事？”

莉莉记得。

“所以这就是女巫的‘魔法药水’？没有副作用？”

“亲爱的，故事里的副作用是有所图和让人长记性记住来时路才会出现的。”佩妮揽着莉莉的肩膀，笑着点着她的鼻尖：“我可舍不得。而且赛琳也是人鱼，这颗珍珠还是她给我的。人鱼的赠礼，声音是魔力，或许真和故事有点关联。”

莉莉稀奇摸着脖子上的项链。

是她没过过好日子吗，这样还有些不习惯，给她一种曼德拉草叶子被嚼烂的恐慌感。

“我得去谢谢赛琳！”

不管了，做了就用，佩妮当初可没这条件，詹姆斯和西里斯更不用说，她简直太幸福了。

“谢谢佩妮，我回宿舍拿谢礼！”

莉莉冲向格兰芬多休息室，原本因为莉莉含着叶片口齿不清说不清口令而跟着她的多卡斯看到莉莉不张嘴就发出声音时，懵了。

“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