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主刘聪正搂着美人吃葡萄,一听这话差点噎着:啥?刘义?他敢?
话音刚落,又冲进几个大臣,全是刘粲提前打好招呼的。你一言我一语,把刘义府上的铠甲事件说得跟亲眼见了谋反现场似的。有个老臣还抹泪:陛下,臣昨夜梦见太白星犯紫微宫,定是这刘义要逆天啊!
刘聪本就猜疑心重,被这么一撺掇,当时就掀了桌子:把那忘恩负义的给我叫来!
刘义还蒙在鼓里呢,穿着新做的锦袍就进宫了。刚跪下没说三句话,刘聪就指着他鼻子骂:你府上的人穿甲胄干啥?想拆了我的龙椅不成?
刘义懵了:不是...是刘粲说让我防备...
还敢提刘粲?刘聪更气了,他早就跟我举报了,说你逼他出主意!
得,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刘义百口莫辩,当场就被扒了皇太弟的帽子,贬成了北部王。可刘粲觉得这还不够——夜长梦多,斩草得除根。
三天后,靳准又带着一队兵闯进刘义的新住处,笑眯眯地说:王爷,丞相请您喝杯送行酒。刘义看着他身后拎着刀的护卫,突然明白过来,叹着气端起了那杯毒酒。没等他咽下去,外面就传来哭喊——他府上那几十个穿的护卫,全被按谋反罪砍了头,血流得能漫过门槛。
消息传到刘粲耳朵里,他正对着棋盘落子,嘴角撇了撇:这下清净了。旁边的侍妾怯生生地问:爷,就这么杀了皇太弟,会不会...
怕啥?刘粲捏起个黑子,爹老了,这天下迟早是我的。再说了,是他自己穿的甲胄,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