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嘴也没有亲过,而如今因为一些事给忙忘了。也忘了自己谈过,他们两个在一起没人知道。除了认识的人之外,其他人还真不知道。
连分手也很奇特,还是祁雅雅自己提的还是因为他哥。而文宴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欢过她,反正他喜欢的是舞蹈。
杜飞飞他们排练完了之后,他们每一个人都很累。
白又百给他柜子锁住也是有一定的原因,不是担心他们穿。而是担心有人趁他们不在偷拿,更何况不止他一个这样。
连杜飞飞他们也是,文宴的东西都快发霉了。
他们只好给他清洗了,当给他柜子打开时宅文渊发出了崩溃的声音。
「怎么了,怎么了?」
他们几个一起过去,宅文渊指着文宴的柜子无话可说。还是捂着鼻子,杜飞飞和楚邱韵往里面看。直接给熏的直不起腰,就连谢辞炫也忍不住的凑过来查看。
「我去,好恶心啊?」
「呕!呕!呕!」
来自不同声音的“呕”声,直接破防了。
说话的那位正是谢辞炫本人,他们四个面对这些有点复杂。
柜子里不是垃圾,是香蕉已经生蛆了。
谢辞炫拿着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文宴,他手机收到之后打开顿时脸黑的比锅底还要黑。
香蕉他买的里面还有衣服,衣服上也是蛆虫在蠕动。
他甚至还在吃饭,这次连饭也不吃了。趴在桌子上抹起眼泪,还满是自责。
厉渊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当给他手机抽走查看时,脸色有点难看。
又看了看文宴估计是在自责,还过去拍他背安慰「好了,好了,没事了。洗洗还能穿,别自责了行不行?」
文宴抬起头来,眼泪已经擦了。
随后快速打字发了红包,还是给他们每一个人。白又百穿着军阀服走在路上,卓然好奇的走过去拿着他帽子戴在自己的头上。
他们两个很快就到了寝室,当看到他们几个站在那里不动,都在猜拳把香蕉拿出来。
当看到白又百时纷纷上去扒他身上的衣服,脸上全都是“我也要”穿。
「诶诶诶,别闹,别闹了,停手。外面还有卖的,不过要快?」
杜飞飞指了指柜子有点犯难「那柜子怎么办?」
卓然嫌弃的抓住桌上的垃圾袋打开,又直接的给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