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两人齐声答应。
“绳子、麻袋得多带,真打着大家伙,得分解了背回来。斧头、砍刀也得带上,防身、开路、搭窝棚都用得着。”赵卫国事无巨细地安排着,“火柴用油布包好,千万别受潮。晚上得轮流守夜,这深山老林,可不比咱常转悠的外围,熊瞎子、土豹子(猞猁),甚至大爪子(东北虎)都可能碰上,一点不能大意。”
他特别强调安全,把可能遇到的危险都摆在了明面上。王猛和铁柱听得面色凝重,但也更加信服赵卫国的老练。
正事商量得差不多了,王猛这活宝又开始了,挤眉弄眼地对赵卫国说:“卫国,你这又要进山玩命了,不去跟小梅妹子告个别?让人家姑娘提心吊胆的,多不好。”
赵卫国笑骂一句:“滚犊子!就你话多!”
心里却琢磨着,是该去说一声。
第二天,赵卫国帮着母亲烙饼子,炒炒面,又仔细检查了猎枪,把火药、铁砂分装好。下午,他揣了两块新烙的、还带着温乎气的饼子,溜达到了张小梅家附近。
张小梅正在院里的酱缸旁下酱耙子(搅拌),看见他,手一顿,脸就有些红。
赵卫国走过去,靠在篱笆墙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身和偶尔侧脸露出的白皙脖颈,让他心里痒痒的。
“忙着呢?”他开口。
“嗯。”张小梅头也不抬,声如蚊蚋。
“我明天要进山一趟,可能得几天回来。”赵卫国直接说道。
张小梅搅拌的动作停住了,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又……又去采药?”